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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陸這個全球紡織與服裝生產及出口的巨人,也曾是世界棉花進口的霸主。讓我們來看一個數據:2021年,大陸進口的棉花達到了驚人的234.2萬噸,占據了全球近1/4的市場市佔率。 那麼問題來了,為何棉花生產大國的大陸,還需向外界求助? 原因竟是進口棉花的成本遠低於本土生產。
當我們深入探索中美這兩大農業強國,我們會發現,從土地廣闊到氣候條件,兩者似乎在起跑線上並駕齊驅,但進一步比較農產品成本,美國卻大幅低於大陸。以2014年為例,大陸小麥的種植成本是美國的近3倍,玉米和大豆分別高出53%和39%, 而最讓人瞠目結舌的是棉花,其每畝總成本竟是美國的3倍多。
這種成本的懸殊,源於大陸依賴以村戶家庭為單位的小規模農業生產,而美國則擁抱全機械化的大面積生產。在新疆那片廣袤的棉田中,由於缺乏高效機械的支援,農民們不得不手工一朵朵地摘取棉花,這是一項既細膩又繁瑣的勞作,滿是汗水與艱辛。
每年的棉季,河南、陝西、甘肅等地的農民,如天上的星星一般,數以十萬計地被動員到新疆。而河南這個曾是棉花大省的地方,從1978年的900萬畝增至1992年的1,872萬畝。然而隨著大陸的糧食戰略調整,棉花種植面積開始下降,生產重心轉移到了氣候更適宜的新疆,那裡的棉花產量更大、品質更佳。大陸當局為了緩解地區間的不平衡,鼓勵河南農民前往新疆摘棉,提供了食宿與交通的全面支援。在這短暫的幾個月裡,部分農民能賺取相當於小規模棉田一年收益的工資。
這看似是一個雙贏的策略,河南農民種小麥,新疆農民種棉花,似乎各取所需。但這背後其實對河南農民有些不公,因為作為經濟作物的棉花,其利潤遠超糧食作物小麥。這種勞動力的巨大轉移,無形中提高了新疆棉花的生產成本。以100公斤棉花為例,其售價約為1,800元,人工成本就占了14%。當你加上數十萬人的食宿、交通和工資,新疆棉花的成本就不得不水漲船高,使其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受損。
面對這樣的局面,紡織廠商不得不轉向價格更具吸引力的美國棉花。美國的故事則有些不同,自南北戰爭後,失去廉價勞動力的美國開始探索機械替代人工的道路。1889年,一位發明家改變了歷史的進程,發明了世界上第一台摘鈎式棉花收穫機。到了1975年,美國的棉花機械化率達到100%,這不僅大幅降低了採摘成本,還顛覆了棉花產業的運作方式。
在這競爭激烈的市場中,為了降低大陸產棉花的生產成本,1996年,新疆生產兵團投資了3,000萬元,引進了美國約翰迪爾的機械摘棉機。儘管這台機器具有高效率,但每台高達500萬元的購置成本,加上維修費用,讓大陸棉花的生產成本依然居高不下。因此,發展本土的低成本易維修採棉機,成為了大陸自力更生、增強國際競爭力的關鍵步驟。
經過長期而艱苦的研發,大陸最終成功自主研發出性能卓越、成本低廉、維修便捷的棉機。這本應是一個值得國人自豪的時刻,然而誰也沒想到,這項技術的突破竟然引發了西方一場意想不到的風暴。
這場風暴究竟是什麼,牽涉了哪些深層的利益和矛盾,詳情將在下一篇揭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