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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羅斯做錯了什麼,讓西方這麼討厭?

在希特勒的眼中,高貴的亞利安世界、純潔的基督文明中,猶太人、斯拉夫人是必須被清洗的劣等種族。猶太人從被清洗的悲劇中,不但取得白人為主的西方世界的同情與支持,在巴勒斯坦人的土地上獨立建國,雖埋下與伊斯蘭之間的衝突,依然堅定支持。 更利用猶太人特有的民族性、宗教性、文化性,運用二戰後美國成為世界新霸權的機會,逐漸掌握駐美國金融界、文化界,尤其是媒體,與美國建立相互支持的共生性。 從此,美國成為猶大保護以色列、保護猶太民族的團體。當然猶太也以「金」「權」回饋美國政客。

從此猶太人自亡國兩千年之後,有了安身立命綿延發展的國家。相對同為白種人,也是信仰基督東正教的斯拉夫人,卻仍被以白人為主的西方,尤其是猶太人掌控的美國視為異端。二次大戰獨自從莫斯科反攻到柏林的蘇聯,在戰後的歷史,尤其歌頌英美聯軍的好萊塢影響下,二戰的英雄只有美國人,其次是英國人,沒有斯拉夫人,更難看到中國人。

組華沙公約的蘇聯與組北約的美國對峙下,俄國人是陰險狡詐的壞人,不論宣傳是否真實或過當。當蘇聯紅色帝國瓦解,餘下的俄羅斯對西方、尤其是美國,應是無害的存在。但事實並非如此,以盎格魯薩克遜為主體的西方白人強權,俄羅斯的斯拉夫人永遠是威脅,永遠是不可信賴的鄰國。

以下是普京接受CNN前記者卡爾森訪問中,提出三次他表明與美國合作,想融入西方的善意。

普京對卡爾森說,2000年6月,他和克林頓在克裡姆林宮見面的時候,曾問過克林頓說:“比爾,如果俄羅斯想加入北約,你覺得有可能嗎?”

普京說,克林頓聽到這個問題時的反應是,“這個問題挺有意思。我覺得可以。”

但是到晚宴時,克林頓又跟他說,“哎,你知道,我跟我的團隊談到這個問題。不行,不行。現階段不行。”也就是克林頓的團隊認為當時俄羅斯不能加入北約。

普京繼續提到,他曾多次提出請美國,不要支持北高加索地區的分裂主義和恐怖主義的問題。結果等了又等,始終沒有等到回應。普京說他請俄羅斯的聯邦安全局局長:寫信給中情局,詢問是否有結果了?寫了一次,兩次,然後我們得到了答復。

美國中情局的答復是:“我們正在與俄羅斯反對派合作;我們認為這是正確的,我們將繼續與反對派合作”。這使得普京意識到不會有甚麼對話了。

普京說第三次,也就是美國建立導彈防禦系統的那一刻就開始了。我們俄國早就勸說美國不要這樣做。此外,在小布希的父親老布希邀請普京去拜訪之後,普京與布希總統和他的團隊進行了一次談話。普京建議美國、俄羅斯和歐洲共同建立一個導彈防禦系統。結果得到的回答是:你是認真的嗎?最終,俄羅斯依舊被拒於門外。

如果作為同樣是白種人,且信仰基督教的斯拉夫人,都因為被視為潛在的對手,而不斷的吃西方的閉門羹。跟盎格魯薩克遜人不同人種,黃皮膚黑頭髮的中國人,更不可能被西方所接納。唯一被西方接納的黃種人,是明治維新後表明且已行動「脫亞入歐」的日本,頂著黃皮膚完全西化,完完全全與西方帝國主義成為一丘之貉。在亞洲入侵韓國、中國,殖民滿州、台灣,成為帝國主義在東方霸道的鷹犬,才躋身上了西方強權的舞台。

二戰失敗後,又完全臣服於美國之下,成為美國在亞洲的代理人,也以代理人自居,又再次擠上西方舞台。但既使美國讓你同台,但只要牽涉到美國一國之利,就毫不客氣割日本韭菜,如當年廣場協定,就讓日本失落了三十年。看到這裡,身為黑頭髮、黃皮膚、黑眼睛的我們,你會如何看待這件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