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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能源車系列二 – 中國你敢贏,歐美就打你

據《紐約時報》一篇名為《中國電動汽車市場邁入新階段:市場驅動大於補貼》的報導中指出,截至2022年8月,中國大陸人民購買的新車當中,有四分之一是新能源車。 據估計,大陸大大小小有超過300家生產新能源車的企業,向消費者提供各種價位的汽車。從價格在3.5萬元以下的產品,到能與特斯拉競爭的高端車型都有。 同時,全大陸已設置超過400萬個公共充電樁,比2021年多了一倍。

報導中還提到,在其他國家的電動車市場,還處於嚴重依賴政府補貼和財政激勵措施的時候,中國已進入了一個新階段:消費者已經不太考慮政府的補貼,而是根據汽車的性能和價格,來權衡該選擇新能源車或普通車種。

《時代線上》也有記者撰文,敘述大陸品牌的新能源車,給歐洲車廠帶來的壓力。「中國新能源車據說特別便宜,配備一流的電池、最好的軟體。這種對於中國新能源車的恐懼,正在歐洲和德國蔓延。」

根據IDC(國際數據資訊公司)2023年「全球電動車產業動態及領先企業的競爭策略」研究結果顯示,在供給端改革、高油價、政府補貼和車企促銷的推動下,2022年中國新能源車的市場規模已達到近700萬輛。以全球新能源車主要市場市占分布來看,中國市占率達63.6%,其次是歐洲市占率達24%,美國9.2%,其他地區合計3.2%。

今年的德國慕尼黑車展上,新能源車大廠比亞迪的展位,始終人潮不斷。多家陸企車廠傳出銷售佳績,引發德國的汽車製造業,對於中國進口車競爭優勢的擔憂。路透社指出,累計今(2023)年1到7月,大陸的新能源車已在歐洲售出82萬輛,成長率55%,在歐洲不分類型的新車市占率,已提高到13%。

除了比亞迪、蔚來、小鵬汽車之外,大陸的國民神車五菱宏光MINI EV,早就創下全球電動車銷量冠軍的紀錄。其售價只有人民幣3.28萬,約新台幣14.5萬。浙江新創的電動車品牌零跑汽車也宣布,未來2年將針對歐洲、中東、美洲等市場,推出超低入門價的車款。

歐盟主席馮德萊恩認為,「這些中國廉價新能源汽車在歐洲市場氾濫,其價格被巨額的國家補貼壓低,對歐洲新能源汽車行業構成威脅。」10月4日出版的《歐盟官方公報》,歐盟宣佈正式啟動對中國進口車的調查。顯然與事實有很大的差距。

歐盟的官方聲明中表示,調查首要釐清「中國新能源車是否受惠於非法補貼?」更重要的是,補貼措施「是否對歐盟境內的新能源汽車廠商構成威脅?」如果調查結果為「是」,歐盟將對中國進口車,施加懲罰性關稅,稅率至少高於10%。

事實上,自2020年1月起,大陸官方對新能源汽車產業獎勵及購車補貼,採逐年消退30%;到2022年底,完全終止補貼。反觀歐盟國家,從2020年開始,加大新能源車的補貼力度,德國單車補貼超過6000歐元(約新台幣20.4萬);法國是5000歐元(約新台幣17萬);義大利是3000歐元(約新台幣10.2萬),舊車換新能源車再加2000歐元(約新台幣6.8萬)。所以「政府補貼」,中國停止後,歐洲後來居上了。

以比亞迪「海豹」單電機後驅版(低配版)為例,內地售價為人民幣18.98萬元,舊換新購車補貼最高金額人民幣1.5萬元計算,約車價的8%。「海豹」 (低配版)的歐洲售價為44900歐元(約合人民幣35萬元),比內地售價高出84%。若以義大利的舊換新購車補貼,補貼金額為5000歐元,約車價的11%。

2008年特斯拉賣出第一輛新能源車,隔年中國大陸就釋出政策,扶持新能源車及儲能相關產業的發展。這些措施在一定程度上,推動了新能源車的銷售,也帶動整體產業發展:

  • 在消費者端,提供新能源車普及政策,包括購車補貼、免徵購置稅、牌照費免費等優惠方案。
  • 在企業端:提供建廠土地租賃補貼,新申請專利獎勵、創新獎勵、銷售獎勵等措施。
  • 在基礎建設方面,加速部建公共充電樁,獎勵社區自設充電樁等。
  • 在城市低碳轉型方面,限制市區內傳統燃油車行駛路段,增設新能源公共巴士快速專用道。

歷經產官學界十多年的合作與努力,陸企在造車技術及市占率上,已領先多數先進國家:

  • 電池儲能,有比亞迪、寧德時代,在大陸電動車電池市場,市占率超過80%;在全球電動車市場市占率超過50%。
  • 車用芯片,當全球車市仍受困於芯片供給時,大陸車廠持續強化本土供應鏈,已搶占內地50%的市場。例如比亞迪就設有半導體研發中心及2座生產廠。吉利汽車也早在2021年實現「造芯夢」,已投產中國第一顆車用7奈米座艙晶片「龍鷹一號」,滿足自產自用之餘,也外銷至歐洲。
  • 車用玻璃,位於福建的福耀玻璃,2020年汽車玻璃銷量,全球市占率28%,為世界第一。2022年的全球市占率更成長到33.8%。

柏林的汽車市場研究機構Schmidt Automotive Research的研究顯示,「中國製造商搶先於大多數的西方對手,提高電動汽車的產量、生產效率和規模,形成產業優勢。中國電動汽車在市場上已積累了技術和競爭力,而西方製造商則相對落後。」

中國大陸已經建構從生產、消費、基建、發展全方位的新能源車生態,這才是中國真正的競爭優勢。西方一向崇尚的自由市場競爭,在遭遇挑戰時,便採取保護主義的態度對付中國。中國新能源車企的優勢,主要在於技術、完整的電池產業鏈及龐大的本地巿場。歐洲新能源車不敵中國新能源車,歐盟以公平競爭為名,行保護主義之實,不但擾亂自由市場經濟,扭曲全球汽車產業鏈供應鏈,更將對中歐經貿關係產生負面影響。